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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做法,并不违反律例。
可是,可恶的卜峰又来横插一杠子,搅了他的计划。
不愧是官场老鳄,精于权谋,
当得知惊动了卜峰后,信王立马抢在卜峰之前,在路上堵住捕快,上演了一场感人肺腑的温馨场面。
信王在权衡,要么搞掉南云秋,为妻儿泄愤,
要么笼络南云秋,今后甘心为自己差遣。
“王爷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阿忠见主子心有不甘,幽幽问道。
“哪能呢?明天还有个坑在等着他。他要是还能化险为夷,本王就心服口服。”
信王稳坐中军帐,频频皱眉,
又眉头舒展。
待筹划完毕,喊来展侍卫,让他亲自前往望京府打探审案情况,要是南云秋安然无恙,则须这般行事……
一场精心的布局,意在栽赃南云秋的堂审,
拉开了帷幕。
明镜高悬的匾额下,
一位官员正襟危坐,面容清秀,文质彬彬,虽不到而立之年,却身穿三品朝服,在大楚属于高官的行列。
喊过堂威之后,
他目不斜视,盯着堂上的人犯。
此人正是望京府尹韩非易!
此刻,他看似端庄沉着,其实,内心的不安始终没有止歇,可谓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