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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会见到信王说什么,单独拜见他会不会影响不好,要是他真如那个展侍卫说的那样,自己该怎么应答。
可是,等他迈步进入时,才发现,
是自己肤浅了,多心了。
厅房里满满当当的,除了几个被战马掀翻在地提前退出决赛的,剩余的将尽二十名举子悉数在场,
而他是最后到来的人。
“来,过来坐这儿。”
举子姗姗来迟,主考官信王却没有愠色,反而还热情招呼南云秋到他身旁坐下。
“多谢恩师!”
按规矩,主考之于应试者,就是恩师,也可以称作座主,而应试者则自称学生,
这辈子,师生的关系都无法抹除。
这就是为什么达官显贵为了争做主考,不惜打得头破血流的缘故。
“把大伙暂时请到这里来,没别的用意,就是简短的叙话。”
信王字正腔圆,开宗明义,
意思是,
这只是师生之间的正常交往,以免别人说三道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