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这就是信王的高明之处。
而另一位主考卜峰,早就回到了御史台,只管自己吃饱喝足,然后还要小憩半个时辰。
信王没有休息,还在较场旁的临时衙署里端坐,和几个考官商量事情。
事毕,来到屋外,贴身的展侍卫过来禀报:
“他在状元楼。”
“人合适吗?”
“就是马猴那样的打扮,保管合适。”
“嗯,行。”
信王听到马猴这个名字,满是鄙夷,玄衣社个个都是废物,好在派人去状元楼并不需要做什么,
就是故意露个脸让南云秋察觉到而已。
那样的话,
在拳脚比赛中要是出点什么纰漏,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。
望着面前一大堆吃的,香味扑鼻,南云秋食指大动,幼蓉更是殷勤的为他剥蛋壳,夹肉片。
吃着吃着,便聊起厅房里的事,说起信王如何如何,举子是什么表现。
令他诧异的是,幼蓉的想法却不一样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摆着嘛,他那是笼络人心。”
南云秋不服气道:
“人家那样的大人物,文武兼备,权倾朝野,又是当今万岁的弟弟,需要笼络我这样的普通举子,怎么可能?你呀,井底之蛙,见识太少,眼界太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