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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去了卜府,潜意识里说明,还是觉得卜峰更亲近。
所以,他彻底打消了拉拢南云秋,
人家却来了。
既然来了,那就要继续示好,最大限度为自己所用。
宾主落座,
呷了口茶,信王关切的问起御史台的情况,是否适应,有什么难处等等,都是些场面话,冠冕堂皇,并无搬弄是非,嚼舌头的味道。
喝到一半,
茶味渐渐淡了,话题却悄悄浓了。
“四才啊,你是知道的,
我那天在朝堂上一心要你到铁骑营任职,可惜明珠暗投,你去了御史台。
那边老气横秋不说,清水衙门也不说,
关键是,
那边没什么前途,尽干些得罪人的事,容易遭人忌恨。
眼下有卜大人这把大伞撑着还能安生,可他已年逾花甲,告老还乡是迟早的事,
到那时,御史台恐怕就完了。
覆巢之下无完卵,我担心你也受到殃及。”
南云秋没考虑那么长远,
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不过你放心,到那时,只要你有什么难处,尽管对我说。你我师生一场,我是不会看到自己的学生遭罪的。”
南云秋很感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