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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德打过人,抓过人,害过人,直接动手杀人还真不多。
此刻,他有点害怕。
很多人看见道姑走进他的黑屋子,包括手下的兄弟,要是传闻出去,撞在采风使的枪口上,
那还了得?
好在她头一回来海滨城,死了也找不到苦主,只要把尸体悄悄埋了,痕迹擦干净,就可以一推了之,打死不认帐。
下定狠心,
他看着尸体,还恼怒的咒骂一句:
“冥顽不灵的贱人,是你找死!”
他扯起被褥,要把尸体掩盖住,等天黑时找辆马车运出城外。
南郊荒地很多,埋人的地方很多。
当他触摸到道姑时,玉体还尚余温热,白皙皙的一动不动,犹如沉睡的美人任其摆弄。
想到此处,
他动了个卑污的念头,反正已经杀了人,那倒不如……
那种滋味,他还从未尝试过。
南云秋从水口镇铩羽而归,扑了个空,
那里是私盐集散地,
程家将官盐截留部分送至水口镇,各个私盐贩子则到那里进货,再高价售卖给四乡八村的百姓。
可惜,
南云秋来晚一步,
据镇上的商贩说,昨天那里还生意兴隆,一夜之间竟然人去楼空,剩下的都是寻常的海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