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盐工,曾托起他的大业,却渐渐成为他的污点。
除非再过十年二十年,
除非那帮旧人都死了,估计才能忘记他那段不光彩的过去。
正如熊家对待淮泗流民的心情!
“说起此事,本使还要感谢苏掌柜。
真的,要是那个叫大头的盐工被张九四找到,估计免不了血战一场,本使则危矣!
对了,
苏掌柜是怎么巧妙设计,把大头藏起来的?”
南云秋直视他,
想从他口中得知大头兄弟的下落。
“说来惭愧,
大头曾是在下做盐工时的好兄弟,在下待他不薄,可他却心术不正,手脚也不干净,兄弟们对他意见很大。
在下便批评他几句,
结果他不但不领情,反而纠集几个臭味相投的人,把大伙的工钱卷走,至今不知所踪。
唉,
知人知面不知心呐!”
苏慕秦摆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大头当然不是那种人,南云秋真想当众戳穿他。
看来,
是很难从苏慕秦嘴里套出大头的消息了,但是他确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