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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倒也是,本官也相信程大人不会如此逾矩行事。
擅自和女真做交易,而且还是私盐买卖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,怎么可能发生在程大人身上?
实乃恶语中伤,
本官就当没听见。”
程百龄松了口气:
“多谢大人体恤。”
“对了,南案发生后,南家余孽南云秋曾投奔到您府上,
据说程家待他不薄,还处处为其隐瞒,尤其是海捕文书发出后,又暗中协助其逃出海滨城,
这应该不是谣言吧?”
“真是有苦说不出,冤枉啊,大人请听本官详说……”
程百龄俨然是个小媳妇,哭诉被婆婆欺负的遭遇,滔滔不绝,几乎是把南云秋在海滨城的过往复述了一遍。
又说念在他和南万钧乃结拜之交,又是亲家的份上,才收留了他。
而且,当时朝廷并未株连南家余孽。
不知者不为罪嘛。
谁知待海捕文书下达之后,那小子竟然潜回城内,
他姐姐劝他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,他怕南云裳告发他,竟然将亲姐姐推入水里淹死。
大都督府随即派出大量差役搜捕,至今仍然下落不明,
估计是畏罪自尽了。
姜还是老的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