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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此时除了懊悔,失望,更多的还有愤怒。
他花了一整天的工夫,不吃不喝扑在案子上,
为何没人替他说话?
他查到了此案和铁匠无关,还想到了破解的对策,
为何不能将功补过?
两个司员虽然死的很惨,可是怎么能推到他的头上?
自己是正常问案,也就是言语上,口气上略微重一点而已。
难道官府问案都要和风细雨,言辞委婉,相敬如宾吗?
那他娘的还问什么案子,
哪个嫌犯会招供?
“卜爱卿,他是你的门生,你也说说吧。”
卜峰动容道:
“老臣向来依规行事,不徇私情,也不护犊子。
他虽然是臣的门生,臣依然奏请公事公办。
但是,
交由刑部议处,我御史台人心惶惶,
怕是今后没人再敢接这样的案子了。
如果法司的差官,御史台的采风使,都生怕出人命,担责任,都畏首畏尾,小心翼翼,那么,必将助长歹人气焰,滋生更多不法。
到那时,
好人倚墙站,恶人横着走,国将不国,朝将不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