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魏大人,京城不是靠蛮力就能够站稳脚跟,你今后出门当心点。”
南云秋轻蔑的笑了笑。
大管事的骂骂咧咧,拔腿准备逃离,
不料,
南云秋依旧挡在他前面,而且亮出了真正来意。
“昨夜天人大药房发生命案,有个卧病的车夫被杀,本使接报,有人看到你府上的金贵出入过药房,有重大嫌疑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金贵?金山早就死了。”
金一钱脱口而出,目的是为证明金贵的清白,
可是他大意了,
也太性急了。
“哈哈,本使说过那个车夫是金山吗?还有,你一个平头百姓又不在现场,怎么知道他早就死了?”
“这个,这个?”
金一钱支支吾吾,
“哦,也是听旁人传的,矿场疑案闹得沸沸扬扬,京城无人不知,流言蜚语满天飞,魏大人不要当真。”
南云秋怒目而视:
“本使怎么能不当真?
桩桩件件少不了你金家的影子,回去告诉金不群,别太嚣张,否则,早晚有一天本使让他身败名裂。
说,金贵何在?”
“他,他,对了,他出车去了,老爷吩咐他出了趟远门,估摸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。”
金一钱在撒谎,
他听下人说金贵昨晚一宿未归,必定是出去寻花问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