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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迫不及待地翻开,目光不敢有任何游移,全神贯注的盯住那道道记载。
让他心肝俱碎的是。
整个初秋,死亡的衙役只有两条记录,一个是因惊马冲撞而死,另一个是病故。
他呆了!
金贵曾说,太平县东北郊山下的那场劫夺官盐之战,战死的尸首有几十人,其中衙役就有将近二十人。
为何花名册里面没有记载?
是故意不记载,
还是其他原因?
要是那样的话,那些衙役哪去了?
不管是哪种原因,都说明那场截杀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,有见不得人的地方。
否则,韩非易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予以记录。
和劫匪作战身亡,是很光彩的事情,可以享有被表彰抚恤的荣耀,妻儿也会收到官府照顾,没理由不记录。
这越发说明,
南家惨案存在重大隐情。
南云秋热血上涌,脑袋胀得生疼。
“属下见过韩大人!”
南云秋听到外面的声音,吓得赶紧合上名册,装入卷宗,手忙脚乱的离开木柜子,迎面撞上了韩非易。
“韩大人也来啦,下官正要找你。”
“但请吩咐。”
“矿场疑案查至今日,那些矿工铁匠都是无辜的,尽快将他们都释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