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贼头贼脑的干什么?”
南云秋看得正起劲,不防被四名捕快发现。
“没什么,我是过路的,想在这里方便一下。”
捕快明显不相信,看到前面有匹马,非常健壮,成色极好。
再细看,
马鞍旁还藏有精绸子的褡裢,顿时大喜道:
“贼人原来在这,拿下他,押到粮商家里去对质。”
“不是,官爷你们误会了,我真是赶路的。”
南云秋拼命解释,
此刻,他不能动粗,否则会影响到抓捕江白的任务。
捕快们哪肯听他的,
上前套了锁链拉住就走。
南云秋回头打了个手势,劝住赶过来的幼蓉,让她继续在这里守候。
走出二三里地,来到一户人家,远远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,门口还聚集了好些看热闹的邻舍。
“启禀都头,贼人已拿到。”
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位公子哥打扮的人,约莫二十上下,油头粉面,穿金戴银,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,
不知怎么就混上了都头的位子。
他上下打量南云秋,
颇为老道的言道:
“匪气罩体,定是个流窜的惯犯。说吧,你是怎么知道黄良的褡裢藏在哪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