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去去火气。
怎奈不是滋味,它越发的挺拔,似是要挣脱束缚,在天地间游走驰骋。
刚才的小徒弟说得在理,
要是能睡上一夜,大战三百回合,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。
他关上房门,撩开床铺下的席子,露出一个黑洞,里面充满无限遐想,无穷诱惑。
……
“金爷,我给您满上。”
“滋溜!”
杯中酒先在唇齿之间回流,然后顺着咽喉进入肠胃,灼热中带着清凉,一条线似的。
刑部大牢里,
牢头殷勤的给金一钱斟酒夹菜,比伺候亲爹还恭敬。
旁边新来的狱卒如坠云雾。
不过是个管事的,又不是出自权贵人家,不虐待就算是烧高香,怎么还在牢里大吃二喝,而且牢头亲自伺候?
牢头其实也不解,
他也是受人之托,要伺候好这位大爷。
“不是爷跟你吹牛,别看咱只是个管事的,法力大着呢。”
金一钱几口酒下肚,
藏不住豪言壮语:
“爷在这里坐着,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为爷奔波吗?他一个小小的采风使,芝麻绿豆大的官儿,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,幼稚可笑!”
牢头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