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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公公急忙回去告御状,
他们刚走没多久,那帮所谓的楚州人就回来了,也是大康手下的矿工。
“混账!”
文帝听完冬公公的回奏,当场大发雷霆,指着春公公的鼻子破口大骂,还抬脚将他踹翻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狗奴才,该当何罪?”
“陛下,奴才冤枉,奴才和此事毫无关系。”
春公公哭哭啼啼,装作无辜的样子。
他一进来就看见小冬子和皇帝窃窃私语,便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这种罪行,
打死也不能承认。
他清楚,皇帝向来避讳谈及南家惨案,如今南家族人和淮泗流民搅在一起,更触痛了皇帝第二根神经。
即,
淮泗乱民问题。
“来龙去脉小冬子说得很清楚,你指使手下偷走证物,还故意派人惊扰,致使张贴者逃散无踪,证据确凿,还敢抵赖?”
春公公以头抢地,眼泪汪汪:
“小彘子所为,奴才并不清楚,
不过奴才听说,
他和小冬子向来不和,曾在奴才面前哭诉过。
奴才并未袒护他,还以大局为重,劝导他和同侪和睦相处,或许他没听进去,怀恨在心,这才丧心病狂故意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