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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多少回焚香祈祷,诅咒皇帝早日驾崩。
信王登基,他就是开朝元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
奇怪的是,
这个半死不活的药篓子,生命力特别顽强。
多年来,
文帝多次处于濒死的边缘,眼看就要吹灯拔蜡,每次却又奇迹般的好转,比那些活蹦乱跳的臣子活得还长。
再这样下去,
自己未必能熬得过他。
“陛下,信王有急事觐见。”
“宣!”
信王迈步进来不谈公事,先拉家常,皇兄长皇兄短的,打起了亲情牌。
西郊矿场案曾让他一度张皇,尾巴暴露在朝野面前,可是文帝却及时踩刹车,不了了之,
他大喜过望,
犹如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可是,
南云秋已经把真相勾勒出来,文帝为何不理不睬呢?
他吃不准其中的深意,所以来探探口风。
“几日不见,皇兄气色好了很多,臣弟恭喜皇兄。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