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不知皇兄发现没有,鸣冤书和传唱歌谣,都是魏四才从楚州回来之后发生的,里面是否存在关联?要不然也太巧了吧!”
信王把祸水引向了南云秋。
文帝点点头:
“你分析得颇有道理,
朕原来也怀疑他,不过玄衣社已经查明,是清江县南家族人和那些乱民联合所为,
他们才是幕后之人。
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南万钧死了多年,竟然还有人替他摇旗呐喊,
朕只恨他死得太迟。”
“皇兄莫要难过,龙体要紧。”
“说起这件事,朕也有过错,当年就应该听你的话,快刀斩乱麻,把那些不听话的,生出异心的悍将,早点一股脑端掉。”
信王听了心里打鼓。
不禁回想起那个时候,
自己趁文帝奄奄一息放权给他之际,编造各种理由,杀掉了一大帮将领。
至于南万钧,
要不是皇帝念及旧情,一直不松口,也早就除掉了。
现在提及此事,是赞赏啊?
还是有别的用意?
文帝悄悄瞥了他一眼,掩饰住笑容,继续言道:
“当年一道打江山的确不易,
朕也想和他们共享富贵太平,可是,
他们贪心不足,身居高位,仍抱怨朝廷,抱怨朕赏赐得不够,提拔得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