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地上一片狼藉,有抽碎的布条,还有斑斑血迹,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,屎臭味。
更揪心的是,
墙角处还躺着两个人,何劲过去探探鼻息,摇了摇头。
看到有人闯进来,
他们睁开无助的双眼,嘴唇蠕动几下,不知想说什么。
关在私牢折磨两天,他们已经被打怕了,打麻木了。
南云秋心痛不已。
为了帮他传播鸣冤书,乞儿们才遭此祸难,自己难辞其咎。
“啪啪!”
他反手两掌,扇在衙役的脸上,突然厉喝道:
“将此贼拿下。”
两个假官差各自捂住脸,
惊慌道:
“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我等奉命办差,凭什么拿我们?”
“还敢狡辩,既然是奉命办差,为何不将他们关入府衙大牢,而是在这里私设公堂,还殴人至死?”
二人呆若木鸡。
何劲正愁没地方解恨,拿起绳索就将二人绑个结结实实,夹杂着恨意,动作难免粗糙些,痛得二人嗷嗷直叫。
军卒将所有乞儿都松了绑,可是却不见时三的踪影。
南云秋心里一沉,
难道时三遇害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