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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确实是南云秋的软肋。
他急于寻找时三,故而没来得及请示上峰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南云秋心里发虚,仍旧摆出强硬的姿态,
心想,
绝不能放走金一钱。
他要借此为由控制对方,逼迫其说出金家马队被劫官盐的全部秘密。
阿忠照样保持着笑容,
云淡风轻:
“魏大人,听说您上次因查访矿场疑案不利,被陛下骂了个狗血喷头,如果此次再被弹劾,您的官位还能保住吗?
对了,
还要告诉你一句,
咱家来拿人是王爷的旨意,魏大人不会是想和王爷扳手腕吧?”
南云秋沉默了。
他和信王一较高下,既没有实力,
也没有胆量。
“您放心,咱家对乞儿没有任何兴致,他们都交给你处理,咱们各取所需,告辞。”
金一钱被吊出井里时,已经奄奄一息,肚子鼓鼓的如同癞蛤蟆,脸呛得通红,上气不接下气,还连声求饶。
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