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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榨干净才会罢手。
“老爷,奴才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姓魏的拱了那么大的火,咱们不担心皇帝重审南家之案吗?”
“我曾经也担心过,可是大人物说了,不用担心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皇帝为了此事而暴跳如雷,还把姓魏的骂了个体无完肤。他说了,南万钧案是皇帝的心病,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旧事重提。”
“哈哈,痛快!活该那小子倒霉。”
金一钱听到南云秋挨批,
幸灾乐祸。
“可是我并没有他那样乐观,总觉得在这件事上,大人物想得太简单了些。
当年这桩案子疑点重重,
皇帝对结义兄弟痛下杀手,背后恐怕别有真相,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便宜。
算了,
即便是重审,咱们也只是小蚂蚱,天塌下来有大人物顶着。”
南云秋坐在桌前,对着那件证物发呆。
“咦,你好恶心啊,对着女儿家的贴身绢帕嗅来嗅去,真不知害臊。”
幼蓉满脸的嫌弃。
“胡说些什么,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用的贴身之物?”
“因为我也是女人嘛!你见过男人用这种颜色的绢帕吗,而且上面还有脂粉香?说,你是不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