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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马队,就是他金不群的项上人头,我照样敢夺,哪像你这个软蛋。”
韩非易的脸色红得发紫,紫的发黑,嗫嚅几下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南云秋瞅准机会套他的话:
“韩兄,他金家又不是第一次被劫,听说三年前在太平县,他们运送了八万石官盐,照样不是被南万钧夺了?”
“胡扯,根本没那回事,……是嘛,我好像没听说过。”
韩非易正在酒劲上,脱口而出,旋即发现失言,马上装傻充愣,不再接他的话茬。
南云秋的胃口被吊得很高,
明明就要探查到官盐的真相,对方却戛然而止。
“韩兄最近见过金一钱吗?”
“没见过,他怎么啦?”
“嘿嘿,见见你就知道了,他的脑袋上比咱们少了样零件。我想韩兄看见后,一定会手舞足蹈。”
“哦,是嘛,那我倒想看看。”
韩非易心不在焉,推开酒杯,开始饮茶。
南云秋知道话题聊不下去了,也急不得,刚才韩非易脱口而出的那句话,信息量就不小,最起码可以再次证明,
劫夺官盐就是一场阴谋,
也就是说,
自己制定的计划是正确的。
“对了,太平县那桩凶杀案可有进展?”
南云秋转移话题,否则气氛太沉闷,大家很难再坐下去。
“唉,没有进展。”
韩非易兴致勃勃又打开话匣子,把他的发现详细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