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堂堂太医令为何不把家安在京城呢?来回往返也挺劳累的。”
“微臣也不知,程御医好像很少回家,也从来不在同僚面前提及家人家事,大伙都习惯了。”
“京城繁华富庶,难道不比淮北盛产乱民的地方好吗,真是咄咄怪事。”
太医很认真,脸色祥和平静,
接着,
又紧皱眉头,阴晴不定,然后烟消云开。
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!”
“喜从何来?”
“娘娘有了喜脉,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嘛?”
太医笑逐颜开,心想皇后娘娘一高兴,还不赏赐个千八百两银子?
皇后眼前一黑,险些昏过去,
红蕊在旁边也吓得花容失色,
自知这回要摊上大事了。
她赶紧驱散周围的宫女,朝着皇后挤眉弄眼。
皇后稳定心神,一巴掌甩在太医的脸上,怒骂:
“你放屁,本宫昨日刚停的月事,怎么会有喜?你这庸医,就知道耍嘴皮子讨本宫的赏钱,真是罪不容赦!”
“娘娘,微臣不敢胡言乱语,可是脉象上就是如此。”
“你还敢犟嘴!”
皇后怒不可遏,气急攻心,抬腿又踹过去,可怜的太医没领到赏钱,却被反复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