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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全家人都在你们手里,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撒谎。这些年,我精心调理用药,皇帝一年前就失去了播种的功能,所以我敢断言,那两个嫔妃怀的是野种。”
“哦,倒是个新情况,我得赶紧回山向老大禀报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和家人在这里住上一晚?”
“不行,我家老大还在气头上,能让你们见一面算是格外开恩,去告个别吧,我们现在就要走。”
程御医听了,愤怒无比,
他往返几天时间,却只能和家人说几句话,这种生离死别的滋味,谁也不愿意尝试,
可他却尝试了十多年。
可想而知,堂屋里哭成一团,死死拥抱着不肯分别。
这一别,
下次相见又要一年之后。
山匪可不管这些,生拉硬拽,强行将他们分开,然后押上马车回山里去了。
孤苦无助,落寞绝望齐上心头,
程御医仰天长啸,捶胸跺足,跌坐在凄凉的地上,眼泪簌簌而下,打湿了胸襟。
今晚,他就睡在这里,
屋子里有家人尚未散尽的气息。
……
御极殿上静悄悄的,朝臣东张西望窃窃私语,不敢发出大的声响。
因为御座上的皇帝一反常态,竟然坐在那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大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重要的朝事累坏了皇上呀。
良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