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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墨和户部郎中先后身亡,都和金家有关,虽然看起来都是意外,背地里肯定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只不过,
高居御座上的皇帝永远也无法得知,那些臣子们的手段和凶残。
因为皇帝所看到的,
都是臣子们和蔼可亲,毕恭毕敬的面容,都是抹了蜜的嘴唇,而唇后的獠牙,
他看不到。
照这样审下去,怕是与此案有关的凶手都要依次被杀,不用南云秋亲自手刃仇人了。
如果是那样,宁可不要皇帝来推动,
他自己来干,
用他自己简朴而有效的方式。
“四才啊,你也莫要急,陛下已经传旨白世仁回京,肯定和此案有关,他明天就到,到时候应该会有眉目。”
“为什么要找他?”
“很简单,白世仁和南万钧交情深厚,情同手足。
皇帝以为,
官盐劫夺案,白世仁不可能不知道,而且他和南万钧当时就在京城观摩武试,劫夺案就是发生在武试的次日。”
“竟有如此巧合的事!”
南云秋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情况。
原来三年前初秋的京城武试,他爹和白世仁都来参加了,然后离京返回的路上顺手劫个官盐,
也太凑巧了吧?
除非是金家的马队刻意在他爹返回大营的路上,痴痴的等候。
“恩师,明天我告个假,家里有点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