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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帝仍旧不知真假。
“朕再问你,劫盐的匪徒究竟是不是河防大营的军卒?有何凭据?”
“臣接报后立即赶到现场,双方还在混战,
臣无法断定对方的真实身份,但他们都身穿河防大营的服饰,还遗落了大营的腰牌。
其间,
臣还听说,
金家的车夫在混战中,曾亲耳听到有人喊大将军的名号,想来应该是指南万钧。”
又是一派胡言!
文帝气得肝疼,
韩非易和白世仁说得一样,都认为是南万钧亲自劫夺的。
“韩非易,从这桩案子来看,你不是个称职的官员,让朕很失望。”
“臣知罪!”
“滚吧!”
“臣告退!”
韩非易被皇帝如此评价,委屈到了极点,声音哽咽,泪水夺眶而出。
他泪流满面,转身走了,
却暗中发誓:
此事过后,要以加倍的努力,回报皇帝的期望。
“卜爱卿,朕总觉得他欲言又止,言不由衷,似乎背后隐藏了什么。”
“陛下,此人能力水平实在不高,矿场疑案他就犯过不少差错,以他的本领,当个县令恐怕都捉襟见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