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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康十一年,望京府处决的死囚不少,粗略统计约百人,
当看到末尾的那些名单时,南云秋悲从中来,喜从中来。
共二十三个名单,
和府衙里的记录无二!
他照旧誊写一份,曲达偷眼端详南云秋的表情,遗憾的是,
他捕捉到的是古井无波的表情。
“魏大人誊写它留作何用?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留存备查,此乃御史台的规定,曲大人不必惊慌。再者说,曲大人行的端走的正,光明磊落,还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
在曲达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中,
南云秋欢快的扬长而去。
……
萧县城北的乡间小道上,在烈日的炙烤下,二十几辆马车艰难行进。
车厢里装得满满当当,车辙很深,车夫浑身是汗,还不住的甩鞭子催促,大马也累得呼哧呼哧。
穿过前面的郊野,
再走十几里地就能转到官道上。
而那片郊野中,在葱茏的草树遮蔽中,一双双眼睛正注视着车队。
那是他们的猎物。
“杀!”
猎物进入伏击圈,埋伏的人如猛兽下山,高举刀枪棍棒。
他们的兵器参差不齐,穿得也破衣烂衫,那破落的样子,连京城的乞儿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