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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两个家伙舌头大了,醉眼迷离,趴在桌子上就睡。
彭大彪也是善酒之人,可是老山主临来前的叮嘱言犹在耳。
此刻,
他暗暗察觉到,南云秋是有意为之,于是也假装趴下了。
南云春见火候差不多了,吩咐手下把十几个倒下的人搀扶到房间,自己也喷着酒气,夸张的打起了哈欠,摇摇晃晃回到自己房间。
一炷香后,
客栈里没了动静。
他披衣而起,悄悄离开了客栈。
彭大彪住在隔壁,耳朵就贴在墙上,隐约听到了关门的声音,便也借口如厕溜了出来。
两道黑影,一前一后,往南面去了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!
这一幕,
被守候多时的时三看在眼里,尾随在他们后面进了内城。
当时三确信目标走到那家豪宅大院时,暗暗吃惊,赶忙奔回去给南云秋报信。
王府里,
“阿忠,我很想看看,武状元现在是什么表情,是哭啊,还是笑啊,没准躲在犄角旮旯借酒浇愁呢?”
阿忠却不以为然,
唱起反调:
“奴才以为他没那么弱不禁风,虽然劫盐案看起来到此结束,但是总不令人坦然,那小子不会偃旗息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