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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拿金疮药来!”
伙计闻言,屁颠屁颠跑开了。
南云秋跟随幼蓉耳濡目染,多少也知道点治病救人的皮毛,眼下解毒要紧。
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死板伦理,只能抛却不顾,
人命大于天。
他小心翼翼的将衣衫撕开一道窄窄的缝隙,露出了泛青的伤口。
伤口实在伤的不是地方,
恰恰处于胸脯和锁骨之间,
而颜如玉又过于丰满,高耸的玉峰将衣衫顶起,春光外泄,半只玉峰就在他的余光之中。
白花花的夺人心弦。
他不敢细看,张嘴对着伤口轻轻吮吸。
嘴角触摸处,
冰肌玉骨,皮肤嫩滑,柔软而又充满弹性,浑身散发出熟悉的美人荑的香味,令他如痴如醉。
脑海里浮想联翩,想起自己中毒躺在沟壑里的那一幕。
当时,
也有一位花影般的姑娘在为他治伤。
心驰神往之下,
南云秋稳稳心神,索性闭上眼睛,不再想象任何无干的事情,就是机械似的轻轻吮吸。
毒液和着血水被一口口吸出,差不多用了盏茶的工夫,终于不再青紫。
直到吐在地上的血水成为殷红之色,
南云秋才精神恍惚的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