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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云秋就针锋相对:
“只需将那些人的尸体送交女真王庭,女真百姓自然会有人来认尸。而且,那些死者携带的钢刀是女真人特有的弯刀,也是力证。”
文帝默默地看着信王,无声胜有声。
南云秋趁热打铁:
“陛下,
从去年的兵部武库到昨夜的粮仓,皆系女真人所为,但罪责不在兵部和户部,而是铁骑营玩忽职守,麻痹懈怠所致。
长此以往,
臣担心国将不国,京城迟早沦为女真的牧场。”
信王一错再错,无言以对。
文帝清清嗓子,
板起了面孔:
“魏爱卿所言,朕深有同感,也十分的痛心疾首。
堂堂的京城,任由歹人出入,祸难之事迭起,这是什么?
这是笑话,
天大的笑话!
他们杀了大楚的人,烧了大楚的兵器和粮食,还在背地里嘲笑大楚的无能。
是朕无能吗?
不,是尔等无能,是铁骑营无能,是你信王无能!”
信王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。
文帝俯视信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