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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妃忙掩饰道:
“他自小就是公鸭嗓子,怎么也治不好,不过人挺机灵的。”
老者没有多想,领他们进入房内。
贞妃原以为搭搭脉开个方子,当天就能回去,故而没有准备铺的盖的,便让小猴子通知秦风,等会儿到城里置办一些。
来前,
文帝坚持轻车简从,但是贞妃却多了个心眼,秘密让秦风率领侍卫在附近便装戒备,以防不测。
这件事,
她没有告诉文帝。
“老神仙,那边是什么所在?”
贞妃抬头指了指山墙。
整个东厢房被山墙分为两半,山墙上还驾着房梁,顺房梁能爬过去。
“隔壁是堆放杂物的仓房,早就闲置不用,锁也绣了,根本打不开。”
小猴子伺候文帝躺下,老者坐在床头,开始望闻问切。
贞妃很焦虑,也很担忧,生怕诊断出无法接受的结果,喘息都不敢大声。
南云秋同样紧张。
小猴子进来时他刚刚爬到房梁上,幸好小猴子没有朝上面看。
此刻,
他就躲在仓房里,大气不敢出,房内安静得可怕。
“精脉疲弊无力,舌苔白斑成片,耳垂泛黄……”
老神仙自言自语,然后让贞妃回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