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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辩道:
“孩儿何曾主动说过要回来?要不是您的那封信,孩儿根本就不会回来。”
“怎么不是,你还要赖在爹的头上吗?”
白生关怒气冲冲,把客人也惊动了,马上又换起笑脸,便把如何碰到仇豹,如何得知镇上便衣军卒巡查之事,
特别是有个小头目说的那番话,讲得明明白白。
白世仁听完,
如坐针毡,
自己并未派人过来预做准备。
按照他的性子,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,绝不会公布,否则还不把所有的仇人都引过来?
那样做,
也太愚蠢了吧!
“爹,是何人所言?”
“后村的仇豹。”
“孩儿是问,是谁说军中有大人物今日要回乡过中秋?”
白生关努力回忆仇豹的话,
想起来了:
“就是负责巡查的头目,那小伙子高高瘦瘦,年纪也不大,大概十七八岁,很厚道,也很友善,你手下的人应该认识呀。”
“孩儿仅随身的亲兵就有五百多人,哪能个个认识,他没说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姓魏,就是汴州一带的口音,好像叫什么,什么四来着。”
“啊,魏四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