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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将军不敢惹他,不禁摇头叹息。
心想,
好在双方兵力悬殊,不会出大乱子。
队伍浩浩荡荡开至垦荒兵临时搭建的大帐,白骠骑在马上耀武扬威,喝令守卒把几个帐子里管事的全部叫过来。
见对方来势汹汹,肯定不怀好意,
守卒便和同伍使个眼色,分头通知去了。
放眼远望,
大地苍茫辽阔,一眼望不到边。有滩涂,有沼泽,中间还有汪汪潭水。
数不清的鸟儿低头饮啄,见大军来到,呼啦啦飞入半空盘旋,继而又回到原地,大快朵颐。
贪吃的鸟儿丧命的多,
人又何尝不是如此!
天气由凉转冷,而大地中间,成百上千的官兵赤裸双腿,深一脚浅一脚在清淤,从早上到现在,已经泡了一个多时辰,腿都麻木了。
而心寒,
远胜过身寒。
就是因为他们是大营的老卒,与尚德走得近,便被白世仁寻个借口,发落到这里受罪。
这幅画面,白骠却很受用,
心道,
这就是你们得罪老爷的下场,好好清淤,等会就将你们全部填进去。
好一阵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