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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忠左右瞥了一眼,没有旁人,
轻轻道:
“私兵在滁州遇袭,五千人全部阵亡!”
阿忠声音很轻,足够谨慎了,但万万没想到,
信王的脚底下是南云秋。
南云秋极为舒畅,长长出了口恶气。
“痛煞我也!”
信王仰天大叫,吐出一口热血朝后便倒。
合该他倒霉,
身后是棵老树,苍根遒劲裸露在外,盘根错节还有许多凸起处,感觉比石头还硬。
信王意识虽然清醒,
但浑身虚浮,如同散了架。
他也清楚身后的地势,还下意识伸出手,希望能抓住一根稻草也好。
阿忠距离很近,却被南云秋挡住,而南云秋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拉住信王。
众目睽睽之下,
他的确出手了,但还是慢了点,眼睁睁看着信王脑袋砸在遒根上,
昏死过去。
围观之人连忙上前嘘寒问暖,大表忠心,唯有熊心躲在一旁,默默注视着南云秋。
刚才只有他看得清楚,
南云秋做出了伸手拉住信王的动作,但是在即将抓住时,突然,手指顺势做了个向内弯曲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