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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复汝窑天青釉笔洗带来的狂喜,在林深心中并未停留太久。那份失而复得的激动,很快被另一个更沉重、更迫切的念头取代——苏晚。
上一世,正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,才让这朵空谷幽兰般的女子,在最美好的年华凋零。拆迁队的推土机碾过晚晴裁缝铺门槛时,她抱着奶奶留下的缝纫机不肯走,最后倒在尘土里的模样,是他午夜梦回都挥之不去的刺。如今,上天给了重来的机会,他绝不允许悲剧重演。
福兴街的午后,阳光透过老槐树缝隙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,像打碎的金箔。林深踩着晃动的光斑往街尾走,肩头落着暖光,蝉鸣在叶隙间断断续续地滚,倒像是在催他走快些。
他的心跳随着脚步愈发急促,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。晚晴裁缝铺的木招牌在前方晃了晃,褪色的“晚晴”二字被风磨得边角发软,却依旧牢牢钉在门楣上——和记忆里无数次描摹的样子分毫不差。
风掠过门头,系在招牌旁的铜铃轻轻摇晃,“叮铃” 一声脆响,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,像极了上一世苏晚送他的铜扣碰撞声。
林深深吸一口气,推开虚掩的木门。铜铃再次响起,里间传来清晰回应:“欢迎光临。”
那道温柔的女声裹着淡淡茉莉香飘来,不是记忆里的模糊回响,是真实的、带着温度的存在。
苏晚从挂满布料和半成品旗袍的架子后走出,一身素雅棉布长裙,裙摆沾着细碎线头。布料在她身侧轻轻摆动,混着樟木箱特有的陈旧香气,让林深呼吸骤然一紧。
看到来人是林深,她清澈眼眸闪过一丝讶异,像被晨光拂过的湖面,漾开细碎波光:“林…… 林老板?您怎么来了?”
林深的心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那一刻,才算真正落回胸腔。他甚至能看清她鬓角别着的珍珠发卡——去年庙会时他偷偷放在她窗台的,当时她还红着脸问是谁送的。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,从口袋取出用软布包裹的东西,小心翼翼放在柜台上。柜台木纹里还嵌着去年的浆糊痕迹,是苏晚粘布料样本时蹭上的。
“苏小姐,冒昧打扰。”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“我这有件东西坏了,听王叔说你是这条街最心细手巧的人,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软布摊开,露出一枚断成两半的青玉佩。玉质不算名贵,是他前几天特意在地摊上挑的 ——只为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,一个能光明正大靠近她的理由。
苏晚拿起玉佩,指尖温度透过玉石传来,林深喉结不自觉滚动。她端详断口,秀气的眉微微蹙起:“这是硬伤,怕是不好修。我这里只是裁缝铺,对玉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深打断她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,“我不是想让你修复,只是想请教。我记得你有枚类似的玉佩,可否借我一看?或许材质相似,能给我修复思路。”
这番话,是他赌上一切的试探。他怕记忆出错,怕这只是另一场逼真的梦。
苏晚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,指尖在柜台上轻轻点了点。她没想到林深会记得这么细微的事——那枚玉佩她只在去年端午戴过一次。
她迟疑片刻,转身走进里屋。缝纫机的嗡鸣声从里间传来,又很快停了。
林深的呼吸几乎停滞,手指在柜台上无意识蜷缩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撞得耳膜嗡嗡作响。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像在烧红的铁板上行走。
终于,苏晚走了出来,掌心托着一枚用红绳穿着的玉佩。羊脂白玉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润光泽,边缘被常年摩挲得格外圆润,中央那个篆体的“晚”字,笔画里还嵌着细小灰尘 —— 和前世他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,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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