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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山城中心校场,往日士兵操练的喧嚣被一种更沉重、更肃杀的气氛所取代。
一座高达五尺、三丈见方的黑曜石擂台拔地而起。石面未经打磨,粗糙而坚硬,残留着不知是颜料还是干涸血渍的暗红斑点,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这是铁山城处理军中重大纠纷、进行生死决斗的古老场所,名曰“断魂台”。据说,此石能吸收败亡者的不甘与怨气,使得台上的厮杀格外惨烈。
擂台四周,人山人海。除了奉命前来观礼的军中将士,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的城中百姓,将校场围得水泄不通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、兴奋与不安,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起伏。
北地寒风凛冽,卷起地上的雪沫,拍打在人们冻得通红的脸上,却无人离去。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这场擂台,不仅仅关乎两个人的生死,更牵动着铁山城未来权力的格局。
擂台正北方,搭起了一座高大的观礼台,以松木为架,覆盖着厚重的防风毡布,装饰着代表大雍朝廷的玄鸟旗帜。此刻,观礼台上座次分明。
居中而坐的,是一位面白无须,身着深紫色绣仙鹤纹样锦袍,外罩玄色大氅的中年男子。他面容清癯,眼神看似平和,深处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审视与威严,手中轻轻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。此人便是朝廷派来的钦差,内务府总管太监,曹谨行。
曹谨行左侧,坐着铁山城守备上官洪。他今日穿戴整齐的城守官服,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,但不时看向擂台对面方向的眼底,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阴狠。他身后,站着面色苍白、眼神阴鸷的吴先生,如同一条潜伏的毒蛇。
曹谨行右侧,则是张贲都尉。他一身戎装,腰杆挺得笔直,脸色沉凝,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膝上,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。苏晓则安静地坐在张贲稍后方的位置,一身素净的青衣,面容平静如水,唯有膝上不自觉绞紧的手指,泄露了她内心的担忧。
而在观礼台下一侧,还有一群格外引人注目的人。他们约莫十余人,穿着与北漠蛮族类似却更加精致的皮毛服饰,佩戴着各种兽骨和奇异矿石制成的饰品,神情倨傲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与侵略性。为首者,是一个身高八尺、满脸刺青的巨汉,浑身肌肉虬结,气血旺盛如同火炉,正是北漠王庭派来的使者,名为“阿古拉”。他们并非官方使团,而是以“商队”名义前来,实则窥探边关虚实,此刻出现在这里,用意不言自明。
“时辰已到!”一名司礼官高声唱喏,“带涉案人犯,林枫!”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校场入口。
沉重的镣铐声由远及近。林枫在两名军法官的押解下,缓缓走入校场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军服,多日的囚禁让他脸色略显苍白,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。镣铐束缚了他的手脚,却锁不住他眼中那如同磐石般的坚定与锐利。
他的出现,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。许多士兵眼神复杂,有敬佩,有同情,也有担忧。
林枫被押至观礼台下,面向曹谨行。
曹谨行微微抬手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林枫,上官洪参你阵前抗命,擅杀俘虏,私匿军资,勾结蛮族,你,可有话说?”
上官洪立刻起身,躬身道:“钦差大人明鉴!此子桀骜不驯,仗着些许微功,便目无上官,更是与北漠蛮族不清不楚!黑风寨巫祭之事,便是明证!臣请大人,严惩不贷,以正军法!”他言辞恳切,仿佛真是为国为民。
林枫并未看上官洪,只是平静地望向曹谨行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回钦差大人,上官城守所言,纯属构陷。黑风寨一战,卑职奉令而行,斩匪首,诛巫祭,缴获蛮族密信,何来抗命、擅杀之说?缴获金饼宝石,已用于补充军需,有张都尉及四海商会为证,何来私匿?至于勾结蛮族……”
他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,扫过上官洪和那群北漠使者,最后定格在曹谨行身上,一字一句道:“卑职倒要请问上官城守,为何屡次阻挠卑职深挖蛮族线索?为何在卑职缴获关键证物后,急于将卑职下狱?又为何,今日这断我生死之擂台,会有北漠蛮使在场‘观礼’?!”
一连串的反问,如同重锤,敲在每个人心头。场下士兵和百姓一片哗然,看向上官洪的目光充满了怀疑与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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