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们该不会……真有什么恩怨情仇吧?
陆与臻相当聪明,很快掩饰自己的错愕,“顾景兰自幼蛮横,仗势欺人,在英国公府的花宴上能劫持公主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,有一天真要杀我,我也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陈霖在旁被恶心得要作呕了。
堂堂大男人怎么尽学一些勾栏做派,士族子弟养出来的翩翩公子徒有其表,一点骨气都没有。顾景兰要杀他,早就杀他,何苦忍耐。
李汐禾对陆与臻的卖惨很捧场,“我会尽量让你回到中书省。”
陆与臻狂喜,“公主,此话当真?”
“一言九鼎!”
陈霖气得半死,示弱卖惨能让李汐禾怜悯?她竟吃这种勾栏做派,这陆与臻心眼子真多,可恨!
他是不是也要学一学?
顾景兰权势滔天,林沉舟又忠诚,陆与臻会卖惨示弱,显得他一无是处,李汐禾又怎么会偏心他呢。
陆与臻是真的感激涕零,回到中书省,摆脱顾景兰的控制,一直是他的夙愿,他求了很多人,求了小吕氏,求了刘相,求了李九州,舍下脸面备着重礼登了许多王孙贵族的门,始终未能如愿,他意志消沉,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籍籍无名,泯于众人,没想到有了转机。
他看李汐禾的眼神,火热而专注,她好像是一缕光落进了他暗无天日的世界里。
“公主……”陆与臻眼角微红。
李汐禾看他一副感动落泪的神色,心里啧了声,陆与臻随地大小演,还挺真诚的,她要陆与臻回到中书省,只是想让驸马们势均力敌。
内斗嘛,一边倒就没意思了。
必须是势均力敌,打成群架,这才是铲除异己和拉拢势力最快的手段。
陈霖看到陆与臻感动深情的眼神,恨得牙痒痒的,嫉妒的心第一次盖过了他强大的自尊心,他委屈至极,“公主,你我十余年的情谊,我也诚心认了错,你为何只顾着他的前程,那我呢?我是新科状元,却成了一名乐官,你可曾想过帮我?”
李汐禾说,“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