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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简直是家宅不宁的祸端。
可大吕氏曾命悬一线,是家中兄长以死相救,她又怎么忍心吕轻云受苦,坚持要陆与渊娶吕轻云。
陆与渊也不愿意的,此事在家中已闹得鸡飞狗跳的。
更严重的是,陆与渊要分家,陆家怎么会同意分家,他们兄弟感情本来还算可以的,如今也闹得很难堪。
林沉舟可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,“你们母子做得出来,还怕别人说吗?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当初你和顾景兰反目,我义无反顾地站在你这边,你又是怎么对我的?忘恩负义的东西,看来你们当初反目,别有内情啊!”
陆与臻目光晦涩地看向顾景兰。
顾景兰淡淡说,“别扯上我!”
这两人对他而言,没什么区别!
几人之间气氛不对付,可谁都没有离开公主府,直到太阳快落山,李汐禾的马车才缓缓出现在街角。
方雨晴从小门进了公主府,并未随她来正门,李汐禾下马车后,红鸢如母鸡护小鸡般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更警惕地盯着顾景兰,她盼着顾景兰再一次动手,她就名正言顺地做掉他。
对付顾景兰的毒药她都准备好了,必须要一雪前耻。
“你们聚在公主府门前做什么?”李汐禾身穿宫装,轻移莲步,摇曳生姿,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,美得不可方物,与狼狈的驸马们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顾景兰目光微沉,明知故问,直到他们人在公主府,故意让他们在烈日下暴晒一日。
林沉舟挨了一顿板子又站了一日,伤口已有些发痒,看着李汐禾的目光似怒似怨。
陆与臻说,“前日在我母亲寿宴上,是我们招待不周,害得公主受了惊讶,今日特意登门赔罪。”
陆与臻表面功夫做得好,他的小厮手里也拿着一个檀木制的盒子,李汐禾看了一眼,兴意阑珊,“赔罪就不必了,方雨晴已死,至于吕轻云,她算计的人又不是本宫,你们怎么处置,是你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