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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他一旦示弱,卖惨,林沉舟必然心软。
如今,林沉舟却铁石心肠,清醒过来了。
“你为什么被顾景兰针对,你们为何反目?”
“他那性子一向暴戾,不可一世,看谁不顺眼就会毁了他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!”林沉舟目光沉着冷静,“顾景兰不是那样的人,他手段虽狠,却恩怨分明,我曾经同情你,怜悯你,盲目地相信你,如今才恍然大悟,定是你做了什么,得罪了他。顾景兰从小就护着你,把你当成知己,你想要的,他都会为你求来,你想去当太子伴读,名额也是他求来的,你父亲闲云野鹤,不理俗务,是顾景兰帮你铺路,助你登上青云梯。他从未对你不好,突然反目,必然有因,你不曾告诉过我,莫非心虚,是你做了什么,让他厌恶你,憎恨你!那你被驱逐,被他打压,说不好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林沉舟!”陆与臻脸色难看至极,心中杀气翻滚而上,“你竟相信顾景兰。”
“我曾经也盲目信你。”
陈霖在旁忍不住打断他们,“行了,两位,小侯爷和公主都要洞房花烛,你们还吵这些陈年旧事,有什么意义呢?争论对错,又不能阻拦小侯爷。”
陆与臻和林沉舟对视一眼,也都清醒过来,是啊,他们争论过去的事,又有什么意义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阻拦他们洞房。
若真的成了,他们永远都追不上顾景兰,顾景兰本就占了优势,如今更是什么好处都占了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“以状元郎高见,眼下该如何做?”
林沉舟,陆与臻和陈霖在商量对策时,顾景兰已进了公主的主殿,他被青竹引去偏殿洗漱,换上了素衣长袍,长袍上还沾着李汐禾喜欢的梨花香,顾景兰沉着脸随着在前提灯引路的婢女穿过偏殿长廊往前走,那脸色浸在夜色中,不像是来侍寝的,倒是像来寻仇的。
那梨花香丝丝缕缕窜到鼻尖,顾景兰心里甚是不悦,他怎么觉得自己就像是洗干净被送去龙床侍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