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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酿酒,药理,造水车这种就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,何况她在轻骑营中帮忙治理疫情时,娴熟到好像经历过很多次。
难道……公主真的天赋异禀,学什么都快?
“你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李汐禾看出他的狐疑,却不知道他狐疑什么,她觉得自己的话滴水不漏,没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“没什么。”顾景兰并不深究,有些事古怪到不合常理,在她身上似乎一切都是合理的。
李汐禾给他重新包扎好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就像干柴烈火,暧昧像情愫疯狂蔓延,顾景兰又想起了回盛京途中与李汐禾独处的那段时间。
她认真地帮他缠着布条,顾景兰低头便看到她浓密又长的睫毛,肤白胜雪,细腻柔软,她的脖颈旁还有他咬的咬痕。
顾景兰瞬间口干舌燥,李汐禾轻浅的呼吸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拂过他的肌肤,掀起了一阵战栗。
他抓紧了锦被,浑身紧绷,并不想被李汐禾看出失态来。
门外又传来青竹的声音,“公主,大夫说陆大人心脉受损,似是中了毒。”
“什么?”李汐禾微讶,中毒?
哪来的毒?
她本以为陆与臻和林沉舟也顶多就是互殴,闹出一点动静来,她都不必放在心上,没想到竟闹出中毒事件来了。
“他们为了阻拦我们洞房,还真是敢下黑手,既然如此,咱们就瞧一瞧去!”
李汐禾惊讶地看着他,心中有一种很怪异的想法,她刚要去看陆与臻,顾景兰还争宠呢,想来也是觉得陆与臻没什么大碍,如今听到陆与臻中毒,他怎么有点紧张?
是的,顾景兰很紧张,他很在意陆与臻的性命。
难道她真的看走了眼,顾景兰真的喜欢陆与臻?李汐禾觉得自己三观都要重新塑造了。
太离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