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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李汐禾和他心意相通,她会主动开口把轻骑留下来。
她刚夺权,地位不稳,北衙禁军的将领虽换了人,可毕竟效忠太上皇多年,李汐禾并不能全然镇压。
文武百官大多数都与她利益相悖,就连曾经效忠她的崔相,东南党都已倒戈,李汐禾的处境并不乐观。
又遇上天灾,李汐禾早就焦头烂额,军情只会让本就糟糕的政局雪上加霜。
她需要一直只属于自己的军队傍身。
只靠长公主府的卫兵是不够的,这支队伍刚组建不久,并不抗打。
她需要轻骑,从而调动南衙卫队和城防军。
若她把他当成夫君,自然而然就会让他把轻骑留下来。
“公主,我知道你对我有防备,也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,是我活该,曾经做了令人伤心之事。没关系,来日方长,日久见人心,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,我并非空口许诺。”
利益所向,才是真心所向。
若非真心,他又怎会把轻骑留给她。
“李汐禾,你虽是长公主,你也是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,我走后,若你遇上难事,连轻骑都难以解决,可以向母亲求援,她会全心帮你!”顾景兰跪地,行了君臣之礼,一字一顿说,“臣去西北了,祝愿公主安康顺遂。”
战场上刀枪无眼,没有人敢保证自己能平安从战场上回来,留给枕边人的话,多是遗言。
顾景兰年少时听军中的将军中,每次去战场前,家中夫人,孩子都眼含热泪地站在身后,他不敢回头,只敢给夫人留一句照顾好自己和孩子,不要太挂念他,也只敢匆匆离开,不敢回头,怕一回头看到家人牵挂担心的眼神,那是将军的软肋,也是铠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