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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他们是畜生,都侮辱了畜生。
他沉默了。
孟德昆没搓脸,也没骂人。
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上,却半天没有点燃。
他腮帮子的肌肉,在微微抽动。
许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气,将目光转向另一个魂体。
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裙,死状更惨,整张脸都被钢筋捅烂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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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呢?”
孟德昆的声音很平,
“你怎么也死了?”
牛素云的魂体飘忽一下,脸上满是苦涩和自嘲。
“道长,我的事……说起来,更像一个笑话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
“我叫牛素云,龙国东北人。”
“二十岁那年,我爸妈就没了,家里也没什么亲戚,一个人跑到沧孟市讨生活。”
“我在一个酒吧上班.....”
牛素云开始讲她的故事。
酒吧里龙蛇混杂,她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人,直到有一天,京浩来了。
他跟一群朋友,在卡座里喝酒吹牛,一眼就看到了吧台后面的牛素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