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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你也改个名字?”罗颀攸看着女儿,轻声提议。
“不了。”罗天杏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,“太麻烦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眉眼柔和下来,轻声笑道:“我挺喜欢罗天杏这个名字的,特别喜欢。”
罗天杏看了一眼眼前的罗颀攸,心里已经悄悄划下几道界线。
她绝不能暴露,悭帝、李霁瑄那一干从皇宫里出来的人,就藏在裳彩楼里。
哪怕是亲爹,她也不敢挑战人性。
这跟他是不是商人无关,跟是不是亲爹也无关——
人性本就如此,势与利摆在面前,再亲的人,也可能做出逾越底线的事。
她永远不去诱惑人性!
这么多年未见,她不敢全然托付。
与其等到被最亲的人背叛,再彻底心碎、毁掉对人世最后一点美好念想,不如先给自己设好防线。
裳彩楼还有一处内院,是她和皇室众人的隐秘居所,这事,她也不打算告诉罗颀攸。
若是父亲要住,便安排在外围客房便是,房钱也照旧公对公结算,不徇私,不例外。
这样清清楚楚,反倒长久。
罗颀攸看着女儿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罗天杏疑惑地问。
“没什么,”罗颀攸笑得温厚又骄傲,“就是觉得,我这女儿太好了。”
他是真真切切,为有这样的女儿而自豪。
“那也是上天的恩德。”罗天杏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