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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天,娘说了。”寒郎说,“阿姊,你可在给自己攒嫁妆呢,我都知道!”
“什么嫁妆,什么聘礼的。你都搞不清楚!哎,不想跟你这样的小人说话,真能噎死我。”蔬娘说。
“不是嫁妆聘礼吗,反正就是那些。”寒郎说。
这忽然,寒郎又打了个嗝。
“是?你这是饱嗝?还是饿嗝啊?”蔬娘说。
“应该是饿的吧,虽然我来之前,吃了点东西。”寒郎说,“但是应该是饿嗝,你要是不嫁人,我可能把饭吃的很香。”寒郎说。
“你可快给我闭嘴吧,都是被你这张小嘴巴巴拉巴拉的,你以后,只能说些好的,知道吗?”蔬娘说。
“什么是好的呀?”寒郎有点不高兴,“你要出家吗?”寒郎问。
噗嗤噗嗤,蔬娘笑了。
“什么出家,嘴快给我闭上吧,那是出嫁,能一样吗?”蔬娘说着,翻白眼,“你快给我好生的学学,怎么挣钱,不能因为你人小,就不担责任,你以后,可不要娶媳妇了?”蔬娘问。
“你都把我给教坏了。”寒郎说。
咯噔一下子,蔬娘被他说的,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了。
这回到家,蔬娘又看到家中长辈都在呢。
“怎么回事?今儿人,怎么这么齐整?”这蔬娘说着,惊了神。
“人啊,连日子都算好了,定礼也下了,那是个世家子弟,就差点个头了。”这蔬娘的娘——楼娘子说着。
“什么个好的,也能给我?”这蔬娘最适合敏锐,她马上就说,“怎么着,是有什么猫腻吗?快告诉我,不然!我定杀穿这全家!”蔬娘随即说着,眼睛里都发狠。
她刚被容娘安抚下来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