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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要说是贾琏,也是情有可原。
他在外头兵荒马乱这么多年,他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如今他又比旁人,有那等子机缘,有了三个女人,有儿有女的,他倒乐得收三个女人在宅子里头。
倒没想到,朝朝晚晚的那等子龃龉,几个人坐在一起,还不够他嚼蛆的呢。
况且,要真说贾琏,尽想那等子左拥右抱,齐人之福的好事,倒也是冤枉了他。
他本就是这样子,这辈子的人性,也不可能更改。
也不能说,从前他惯会风流,到如今,便要立个贞洁牌坊给自己,贾琏也真不至于。
只不过他知道,除却在李霁瑄跟罗天杏治下的这一朝这一代的大茫,有这样子的光景,再往前倒十几年,都不是这般局面。
别说底下的人家了,就连那大茫皇室,兄弟几个之间,都能互相残杀,何况外头世间呢。
他在北边膏于国以南的那几个国家行走的时候,就曾见过大户人家的小丫头身边的女婢,被人卸成十几块,硬生生在他眼前发生。
所以贾琏,也对这女儿多爱重些,想要弥补,想要尽尽这个当爹的拳拳爱女之心。
左右巧姐,又没两年就要嫁人了,巧姐哪能等他们那么久。
再者呢,他也不是说重女轻男,这儿子,他也是看重的。
他在行路途中,见过的人间惨事,那叫一个多呀。
过了午后,这贾琏,活像个情绪太过投入的茶馆说书先生,说:“我觉得——咱们这个家,还能再撑撑。”
呸,一圈人,都向他吐口水。
凤姐、尤二姐、马雀,还有贾芳音和巧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