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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谓一见钟情,是我唯独在人群中,嗅到了她灵魂的味道。”
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行字,笔墨洇透了纸。
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颤抖,又是那个醉鬼在砸门。
砸门声响彻这个老旧的居民楼,木门被折磨的岌岌可危,上面还有刀砍过的痕迹。
我沉默着戴上了耳机,调好了音量,将腐臭的酒气、刺耳的咒骂,还有记忆中母亲压抑的啜泣,统统隔绝在外。
轻轻合上了日记本,仿佛封面上还残留着去年哭着留下的泪痕。去年这个时候,他喝醉后抓住我一个错处打了我,我的耳朵在那次后总会不时地耳鸣。
如果不是我侥幸逃了出去,可能我的生命就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夏天了,真是万幸中的不幸。
门外的声音停了,他自讨没趣地留下一句咒骂离开了,我盯着门把手投在墙上的阴影,突然好想问遥。
我想她的背影,她的侧脸,她看向别处发呆的神情,她从未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片刻。
问遥可能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爱着她,注视着她,以及……对方是和她一样的性别。
我好想她。
我爬上了床,看着天花板漏水掉落的墙皮,“希望你能入我的梦。”怀着这样的贪念睡着了。
人们总说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梦里,我果然梦到了问遥。
问遥的指尖划过我锁骨时,留下暧昧的痕迹,我们交迭的体温蒸腾起水雾,下体起伏摩擦,共同达到高潮,暧昧的喘息,将整个梦境洇得潮湿而柔软。
她咬住我耳垂低语,声音里带着蜜与毒:“别想离开我了。”
惊醒时,我齿间还残留着她根本不存在的喘息,身体不受控制地湿了。
手指缓缓向下,探入一片柔软湿润,我轻轻低语着问遥的名字,将一根手指塞了进去,有些涩然和疼痛,脑海里浮现问遥的模样,想象她的手在我小穴里面贯穿,加快,急切,渴望达到爱潮。
窗外传来凄厉的猫叫声,我惊地停下了手,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羞愧顷刻淹没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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