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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,林念云从非洲回来了。
她比走的时候又瘦了一圈,皮肤晒成了深小麦色,头发剪短了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野生的精灵。但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,亮得像是装进了整个非洲的阳光。
林晚在机场出口等她,远远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走出来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“念云!”
林念云听到喊声,抬头看到姐姐,扔下行李箱就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她。
“姐!我想死你了!”
林晚抱着她,又哭又笑。
“瘦了,又瘦了。”
“这叫精干!”林念云嘿嘿笑,松开她,转了个圈,“你看,我现在身体多好,爬一天山都不累!”
林晚看着她,又是心疼又是骄傲。
江离在旁边,也笑了。
“欢迎回家,大画家。”
林念云冲他挥挥手,眼睛弯成月牙。
回家的路上,林念云又开始叽叽喳喳讲个不停——讲乌干达的孩子们有多可爱,讲难民营的生活有多艰苦但温暖,讲她教孩子们画的第一幅画是青溪镇的桂花树,讲有个小女孩抱着她的腿说“老师你不要走”……
林晚听着,眼眶红红的,但一直笑着。
到家后,林念云把行李箱一扔,就开始翻东西。翻出一堆礼物——给林晚的是一条色彩鲜艳的非洲蜡染布,给江离的是一个手工雕刻的木雕长颈鹿,给老邻居们的各种小玩意,还有给姑姥姥的一幅画。
“姐,这幅画是我在非洲画的,画的是我想象中姑姥姥年轻时的样子。”她把画展开,上面是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年轻女子,站在桂花树下,笑得灿烂。
林晚看着那幅画,眼眶又热了。
“画得真好。姑姥姥一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