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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十七分,林清歌睁开眼。天花板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,但她知道刚才那阵轻微的响动不是幻觉——水壶烧开的声音短促地叫了一下,紧接着是杯底碰上木桌的轻响。
她没立刻起身,只是把被子拉下来一点,手臂搭在床沿。空调还在低速运转,吹得窗帘微微鼓起。窗外没有车声,整栋楼都睡着了,只有厨房那点动静像一根线,把她从沉闷的睡眠里轻轻拽了出来。
她披上那件深棕色卫衣,裤脚踩进拖鞋,走出卧室。
母亲坐在小餐桌旁,台灯开着,光线压得很低。她面前摊着一叠泛黄的纸页,边角卷曲,像是翻过太多遍。她戴着酒红色镜框眼镜,左手握笔,右手轻轻摩挲教案边缘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林清歌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。母亲的发间别着一朵干枯的蓝玫瑰,颜色已经褪成灰蓝,却依旧别得整齐。她没出声,直到林素秋察觉动静,转过头来。
“还没睡?”林素秋笑了笑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林清歌走进去,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“我本来就没睡熟。”
桌上放着一杯热茶,她伸手摸了下杯壁,温的。母亲又往壶里加了点热水,倒进她的杯子。
“最近睡得不好?”林素秋问。
林清歌没直接回答。她低头吹了口茶,茶叶在水面打着旋。她想起昨晚关掉广播时,车载屏幕上滚动的弹幕:“这歌救过我半年”。那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是自己写的东西,却像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别人的生活。
“卡住了。”她说,“想写点东西,但总觉得不对劲。写出来的句子都太满,反而空落落的。”
林素秋点点头,没急着给建议。她合上教案,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几秒,才慢慢开口:“前年冬天,我教过一个学生,听力一直在退。医生说他最多再撑两年就能听见音乐了。但他没放弃练琴,每天踩节拍器,用脚底感受震动。”
林清歌抬眼看着她。
“后来有一次演出前,他发烧了,耳朵完全听不见。我们让他别上台,他说不行。结果那天他闭着眼弹完一首《月光》,弹完全场安静了好几秒。评委问他:‘你听不见,怎么把握节奏?’”
她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:“他说,老师教过,节奏不在耳朵里,在身体里。踩下去的时候,地板会回你一下,那就是节拍。”
林清歌的手指无意识碰到了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,轻轻拨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有时候,”林素秋轻声说,“不是声音消失了,是我们忘了怎么听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,没有巨响,但涟漪一圈圈扩出去,撞到了某些她一直没看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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