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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一个进来的人也没有。
外面的喧嚣仿佛被这客栈给隔绝,整个客栈明明身处闹市,客栈内却安静的可怕。
我转过身和同样走出来的兰映闲聊。
“城东的这条路是商队进城的必经之路,你这客栈怎么生意不太好。”
兰映也走到我旁边,神态轻松,眼尾的红早已褪去,不再挤出那比哭还难受的笑容,仿佛刚才的盘问并不存在一样,甚至用略带些娇俏的语气在我耳边抱怨。
“一群修士在我这客栈失踪,哪还有客人敢来这住。”
说的也是,我闻言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这不还有人敢在你这打工吗?”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那个尽心尽力的伙计,“就他一个?”
“现在就他一个,不过现在客栈没人。”兰映靠在旁边的柱子上说,“我也乐得清闲。”
明白,看来这出事以后跑得就剩一个了。
“有情有义。”我赞叹一句,说完之后又问,“你的事,杜呈央知道吗?”
知道你成为地邪,然后放任你成为地邪,这实在不像是杜呈央会做的事。
“知道。”兰映眼神有一瞬间空洞,很快又恢复如常,我听见她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,“我本来是不相信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以为她在骗我。”我能感受到兰映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视线,“她说你会来,说你会救我,还说你能救我,可她之前明明说你……”
明明说我“死了”
我心想杜呈央和师父不仅联合起来给我下套,居然还能牵扯出来兰映的事情,一环扣一环,该说不说,杜呈央这料事如神的本领倒是和师叔学了九成。
“她有交代什么吗?”我和兰映视线相对,问她,“交代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