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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砚舟带着队员在医院里问了一下午,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。
张桂兰就是个普通护工,没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,最近也没和人结怨。
问起她之前提到的太巧了,大家都支支吾吾,似乎有所顾忌,但都说不出什么具体内容。
眼看问不出更多东西,天色也晚了,王砚舟只好让队员先收队去车里等他。
他最后一个走出住院部大楼,站在门口点了根烟,皱着眉吞云吐雾。
就在他掐灭烟头,准备上车离开。
一个穿着护士服、戴着口罩的年轻姑娘从旁边的阴影里快步跑了出来。
神色慌张地塞给他一张折叠的小纸条,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,
是张姐的事!
说完,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,看都不敢多看王砚舟一眼,立刻转身就跑。
迅速消失在医院的走廊深处,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人看见。
王砚舟愣了一下,捏着手里那张还带着点体温的纸条,没有立刻去追。
他环顾四周,傍晚的医院门口人不算太多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王砚舟不动声色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
然后开车出了医院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,才打开了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,看得出写的时候很紧张:
张姐死前一天跟我说过话。
她看见沈老爷子死那天凌晨,有个穿着白大褂很高的男医生从他病房那边经过,很快走了。
但是没看清脸,她觉得很怪,只告诉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