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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结婚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能联系上她家里人吗?父母都行,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黎冬的指尖一颤,却睁不开眼睛, 小腿处密密匝匝地疼,心脏处也是。
周遭安静了一会儿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来,紧接着是姜商辰的声音,“我是她父亲,我来签字。”
失去意识前,她听到了黎右憋着哭腔的稚嫩嗓音,“妈妈别怕,我和爸爸还有外公都在。”
再度醒来时是夜里,病房里一片昏暗,她的病床左侧蜷着一道幼小身影,大概是睡热了,黎右身上的被子已经完全踢掉了,一只小脚丫翘起来搭在她身上,小手抱着她的手臂。
另一侧床边,高大的男人撑臂坐在那里,额头抵在交握的手背上,像是睡着了。
场景几乎和几个月前她发烧那晚重合,她和黎右躺在床上,他在床边守着她,黎冬心脏柔软成一团,将手臂抽出来,摸了摸黎右的小脑袋,另只手慢慢抬起,轻轻摸了摸霍予珩的黑色短发。
小腿处的麻药已经失效,针扎般的细微疼痛感绵绵不散,她的手背上扎着留置针。
嘴唇和喉咙干涸得像是要撕裂开,胃里一阵空荡,在山里时的饥饿感似乎重新翻涌上来。
病床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瓶水,黎冬伸手去拿,窸窣的动静中霍予珩抬起头,他花了几秒反应眼前的情况,很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指尖,“想喝水?”
她手肘撑着床想要坐起,“嗯。”
“躺好,我去倒。”
没一会儿,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,杯子里歪着一根弯折吸管,霍予珩俯身,身上的衬衫绷紧,昏色灯影下勾勒出紧实的肌肉轮廓,他捏着吸管头递到她唇边,“慢点喝。”
温水过喉,喉咙终于舒服许多,霍予珩移开水杯,哒的一声,杯底落在病床旁的小桌上。
“要不要吃点什么?”他问。
胃里的饥饿感还在,黎冬“嗯”了一声,一道黑影压下,男人颤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霍予珩鼻尖抵着她的脸颊,两片唇瓣微微颤抖着含吮她的唇,呼喘出的气息短暂粗重,撑在她手臂边的手腕发着抖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后怕的情绪。
这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,黎冬眼眸泛上潮意,安慰他,“我没事了。”
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唇,温声道歉:“对不起,让你在里面困了36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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