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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痛让这头野猪王陷入了丧失理智的癫狂状态。
它剩下的左眼血红一片,根本不管是谁在攻击,硕大的脑袋在烂泥地里四处乱撞乱扫。
一尺多长的獠牙像收割机一样,将周遭半人高的灌木拦腰切断。
大腿粗的枯树干被连根拱翻,碎木头茬子满天乱飞。
黑煞因为受了伤躲避不及,被发疯的野猪屁股狠狠顶飞,摔在五六米外的冻土上,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。
磐石咬住野猪的右耳朵不松口,结果被野猪猛烈甩头的力量硬生生带飞出去,重重砸在一块岩石上。
幽灵和踏雪也拖不住这股子疯劲,被野猪在泥地里的翻转压迫,被迫松开后腿,连连后退。
局势瞬间大乱。
陈放从石缝里钻出半个身子。
他看了一眼手里的五四式手枪,弹匣里的子弹是满的。
但现在猎犬和野猪搅合在一起,野猪王脑袋甩动的频率太快,根本找不到爆头的射击角度。
乱开枪极容易误伤自己的狗。
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山风,迅速飘向葫芦口下方。
不到一里地外的防风林边缘。
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老红松树冠里,树枝发出轻微的摇晃。
那头满身铜钱斑的远东豹正趴在树杈上。
锋利的前爪深深抠进松树皮。
葫芦口传来的味道太刺激了。
野猪的血,猛犬的血,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