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八读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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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6章 德丽傻（第1页）

休伯利安号平稳地降落在圣芙蕾雅学园的专用停机坪上。舱门打开，清晨略带湿意的空气涌入，夹杂着学园特有的、草木与淡淡机油混合的气味。

姬子率先走出，神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紧随其后的是由乃和浅仓深雪，两人虽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，但彼此间泾渭分明的距离和偶尔交汇时冰冷的视线，依然透着无形的隔阂。

然后，是抱着曦绫的雷之律者。她踏出舱门的步伐沉稳有力，紫黑色的眼瞳在阳光下反射着无机质般的光泽，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压迫感，让停机坪附近几个正在工作的地勤人员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，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
曦绫还在睡。似乎是因为回到了相对安全的环境（或者说，是因为抱着她的人让她潜意识里感到了某种“安全”），她睡得更沉了，甚至无意识地在雷之律者肩头轻轻蹭了蹭，发出一点细微的鼻音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雷之律者冰冷的唇角似乎软化了一瞬，但当她抬眼看向前方时，那丝软化立刻被警惕所取代。

前方，一个娇小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。白色的修女服，标志性的蓝色十字架发饰，以及那双带着审视与困惑的湛蓝色眼眸——正是圣芙蕾雅学园的学园长，德丽莎·阿波卡利斯。

德丽莎的目光首先扫过姬子，微微点头示意，随即落在后面的由乃和深雪身上，姬子简短的报告中提到过这两位“拟似律者”以及她们与那位“曦绫老师”复杂的关系，德丽莎心中已有准备。但当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抱着曦绫的雷之律者脸上时——
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德丽莎的眼睛骤然睁大，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愕然，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迷惑。那张脸……除了气质和眼神截然不同，那眉眼、轮廓，分明就是雷电芽衣！是那个她通过极东支部资料了解到的，千羽学园的学生，第三律者——雷之律者（雷电芽衣）的素体！

可是，雷之律者（雷电芽衣）应该已经被天命控制，或者至少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。眼前这个散发着凌厉气息、抱着一个陌生沉睡女性的“芽衣”，又是怎么回事？而且，姬子报告中提到的“雷之律者”……难道指的不是那个引发长空市大崩坏的第三律者，而是……

德丽莎的眉头紧紧锁起，目光在雷之律者和她怀中的曦绫之间来回移动。报告中说，这位“曦绫老师”是长空市灾难的幸存者，一名普通的高中教师，与几位拟似律者和……这位“雷之律者”关系特殊。可现在看来，情况远非“普通”和“特殊”能形容。一个普通教师，怎么可能如此安然地沉睡在一位律者（无论她究竟是谁）的怀中？而这位“律者”看护她的姿态，充满了强烈的独占意味。

无数的疑问瞬间涌入德丽莎的脑海。是双重人格？是律者核心分裂？还是某种未知的复制或伪装？眼前这个“芽衣”身上感觉不到征服宝石那种狂暴的崩坏能反应，但那份属于律者的“质”却清晰可辨，而且更加凝练、更加……稳定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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